1998年,我爸黄建国在周至县承包了三十亩坡地,种猕猴桃和苹果。那几年行情好,收果的贩子只看斤两不看味道,村里人都拼命催肥、留果,一棵树挂两百多个。
我爸疏果的时候下手特别狠,一棵树最后只留八十来个。邻居笑他傻,说你这是把钱往地上扔。头两年产量确实掉了三成,家里紧巴巴的。
第三年,收果的贩子开始专门绕到我家地头,出价比别家高两毛。再后来价格越抬越高,我爸干脆不卖给贩子了,自己拉到城里摆摊。那年冬天他在西安卖了整整两个月苹果,回来的时候人瘦了一圈,但账本上是笑着的。
2019年我从广州辞职回来接手。设备换了,冷链通了,微信小卖部也开起来了。唯独疏果那条规矩,一个字没改。
唯独疏果那条规矩,一个字没改。
每一步都有人盯,出了问题能查到是谁的责任。
不同的果子有不同的最优产区,我们只在对的地方种对的东西。
企业采购、团购,或者单纯问问哪款当季最好吃,都行。